Reddit上有人发了一张汤姆·里德尔日记的截图,配文说:长大后才意识到,哈利当年其实是在和ChatGPT聊天。
评论区瞬间炸了。
有人说,这日记还支持多模态呢,能显示画面。有人接梗:咒语不就是提示词吗?魔法本质上就是vibe coding。还有人给哈利封了个新头衔:提示词工程师。
最绝的是这条:魂器GPT只擅长一件事。底下立刻有人反驳:不对,魂器GPT是蒸馏后的AGI。
玩笑归玩笑,但有条评论让人停下来想了想:对今天的孩子来说,一本能对话的笔记本可能已经不那么神奇了。他们生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里。
这话有点扎心。
一位工程师说,他清楚LLM的工作原理,但每次想到你只需要告诉它“做一个猫咪App”,几分钟后它就真的做出来了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我们创造过很多技术,但很少有哪项像AI这样接近真正的魔法。
另一位用户的观点更有意思:AI本身就是魔法,因为它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个黑箱。每天都有人在用它,每天都有人在抱怨它,但真正停下来想想这东西是怎么被造出来的人,反而越来越少了。
有人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:再过十年,很多80到2010年代的科幻电影可能会变得难以理解。不是说观众看不懂剧情,而是他们无法体会那种对技术的敬畏感。就像《霹雳游侠》里的KITT,一辆能自动驾驶、能对话的汽车,当年撑起了90集电视剧。但对2035年的孩子来说,这不就是一辆普通的车吗?甚至还不如他们家那辆。
《战争游戏》里那个分不清游戏和现实的AI,在未来观众眼里可能只是一个设计失败的早期项目。《霹雳五号》里被雷劈后“觉醒”的机器人,可能会被理解成一个对齐训练出了bug的普通机器人。
我们曾经对一项技术的可能性充满敬畏,持续了几十年。但当这项技术真正到来,而且比想象中更强大的时候,那种敬畏感就很难再被复制了。
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:当魔法变成日常,我们失去的到底是什么?
也许是想象力的空间,也许是对未知的好奇心,也许只是一种纯粹的惊叹。汤姆·里德尔的日记之所以让人毛骨悚然,不只是因为它能对话,而是因为在那个世界里,这种对话本身就意味着某种超越常理的存在。
但现在,我们每天都在和这种“超越常理”打交道。它帮我们写代码、改文案、回邮件。我们习惯了它的存在,却很少再为它感到惊奇。
技术在进步,但某种意义上,我们也在失去一些东西。那种第一次看到AI生成完整段落时的震撼,那种意识到“这东西真的在理解我说什么”时的战栗,正在慢慢变成日常的背景噪音。
也许这就是进步的代价。魔法之所以是魔法,是因为它稀有。当它变得唾手可得,它就只是工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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